“诶,妈,啥事”周凯泉边下楼边说道。
“泉娃,你脑壳还在痛没有,要不要去路娃那看一下”,母亲关心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妈,我好了,脑壳不痛了,不用去路娃那看了”,走过去,穿过屋,来到了厨房,看着母亲说道。
周凯泉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川省农家妇女,个不高,但是非常的壮实。也许看着还是个“胖”,这都是常年干农活和无规律的饮食造成的,但是却有一个温柔的名字——王秀云。干枯的头发有的还黏在一起,正挑着一根挂了两个钩的扁担,看来是一大早起来去挑水了,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露水,粘粘的在额头上。头发也有些花白了,胖胖的脸蛋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冷的,红红的,像是上一辈吃的冰糖苹果的颜色。
“哼,自不小心,惊动四邻”,一个傲娇的声音从灶头后面传了出来。
“二妹,你哥哥脑壳痛,你就不要说他了”,母亲回头对正在烧火做饭的周晓霞说道。
“本来就是嘛,这么冷了,还要跑到河头去洗澡,喃个没有淹死你嘛。那么大的人了,一天像个二流一样窜过去窜过来的。”周晓霞好像是有股怨气,啪的一下,将烧火的火钳扔到了灶孔里边,起身往外走。
“二妹,你要去搞啥,等会火掉出来把房燃起了,你不看到起”,母亲向着周晓霞说道。
“火燃起的,我去拿个书马上就过来,不像有些人,睡到大天亮的”,周晓霞边走边说,路过周凯泉的时候还狠狠的“哼”了一声。
“泉娃,你摸管她,她就是这个样,现在她读高了,学习压力大,这周放月假才能回来休息下,你饿了没有,饿了我给你冲一个鸡蛋”,母亲温和的对着周凯泉说道。
“妈,我没事了,鸡蛋留到起给小飞吃,我已经好了,我来帮你挑水”,说着周凯泉伸手接过母亲肩上的扁担。
周凯泉母亲往旁边一让,躲过了周凯泉伸过来的手,说道,“你才好,再去睡一会嘛,天还没有大亮,等会起来吃了饭,你要是想去赶场就把小飞带到起,不准再去打架哈。还有,你去问问你大爸,看看他啥时候有空,带你去给你办个身份证,都说了两三个月了,你爸爸都写信来催了,再办不下来,今年你就出去不成了。”
“妈,我晓得,拿来嘛,我来担水,你先休息下。”周凯泉看着母亲已显苍老的脸庞说道。顺势,将扁担拿了过来,俯身将扁担上面的钩挂到了水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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