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强大。”我这次没有取笑他的意思。
野郎的坛布的确不同寻常,披在身上普通的鬼难以近身。更主要的是,我发现他那把铜钱剑不一般啊,貌似是真家伙。难不成这二货真的拜了高人为师?
见我拿钥匙开楼门,窦大宝忍不住吐槽:“靠,嫁给这家人家,也够悲催的。儿媳妇出事,就把她当狗一样锁起来。”
“别瞎琢磨了,小心点。”
看着满屋的狼藉,我不敢怠慢,滴了两滴牛眼泪,把阴桃木剑拿出来扣在了手里。
镇上的自建房都是统一的,一共三层,每层两间房。
一楼是客厅和饭厅,桌椅翻了一地,喜糖瓜大枣花生洒的到处都是。
窦大宝从地上呼喇了一把瓜装进兜里,边嗑边说:“昨天晚上可够混乱的啊。”
“去二楼看看,记住,尽量别伤到人。”
还没到二楼,两人就皱起了眉头。楼梯上血迹斑驳,翻落着不少从上面滚落下来的家具饰品。这哪像是结婚,分本就是群殴现场。
窦大宝朝二楼的两间房看了看:“这应该是老两口住的屋。”
我点点头,“去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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