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开他的手,捡起钥匙转身走到院门口。
窦大宝跟了过来,“我和你一起进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杀猪刀:“你是驱邪还是杀人啊?”
窦大宝忙把刀收起来,“我还有别的法器呢。”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青年,怕他一个人留在外边吃亏,点点头,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卧槽!”一进院门窦大宝就是一蹦。
我也是打了个激灵。
不大的院里到处是血,院的一角横着一条狼狗的尸体,浑身血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挠死的还是咬死的。
“这是人干的吗?”窦大宝小声问我。
“就算我是法医,你难道让我现在给狗验尸啊?”
我迟疑了一下,转身关上院门,取出一道黄符贴在门上。
回过头,就见窦大宝抖开那块红坛布,像披风似的披在了身上。
窦大宝又从挎包里拿出一把用红绳编制的铜钱剑,摆了个威风凛凛的姿势,“怎么样?咱哥们儿还像那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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