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群微微皱了皱眉:“小郭,你难道不相信阿姨和晓刚吗?”
郭阳苦笑:“阿姨,我和晓刚是老同学,互相之间知根知底,他是什么人我当然很清楚,说白了,这事明摆着——夜来香的保安非法伤人,但我们都知道,这种结论只能由警方出具,我们新闻媒体是没有这个执法权限和评价权的……”
向群沉默了一阵,才又道:“我正在跟市局的领导交涉,这一回,我非要给晓刚讨一个说法!”
郭阳点点头:“阿姨,当务之急的是,我们会尽力呼吁警方介入调查——”
郭阳的话还没说完,隔壁床上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伤得更重的李平突然插话道,声音嘶哑无力:“对,不行就告他狗日的,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还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郭阳,你要讲哥们感情,就帮我们这个忙,无论花多少钱,都由我来承担!”
你来承担?你能承担什么?郭阳心里冷笑起来。
这事本来就由李平而起,彭晓刚不过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罢了。如果不是这厮惹是生非……哪有现在这些麻烦?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牛逼哄哄地想要跳出来充大头鬼,你算哪根葱啊?你那点钱跟宋大昌一比,就是老虎与脚底下的臭虫。
郭阳撇了撇嘴,向李平投过冷淡的一瞥,尔后转过身来望着彭晓刚一字一顿道:“晓刚,你好好养身体,这事其实就是一个教训,以后要吃一堑长一智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交往,交友不慎,会把自己坑进去的!”
虽然郭阳没有提及李平半个字,但任是向群都听得出郭阳说的是谁。
彭晓刚尴尬地苦笑:“哥们,我这回算是教训深刻!”
实际上,彭晓刚现在也懊悔不及。昨晚的事,至少在明面上是李平主动挑起来的,而且是他先动了手。他无论是被花格衬衫打、还是被夜来香的保安打,都是活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一时脑发热冲上去多管闲事,结果就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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