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的算。」当年,我也是这麽对班导回嘴。
「这是你答应的喔,那从现在开始不要再一直抱怨了,好好帮老师的忙吧!」
在那个还能够T罚的年代,师长的话便是圣旨,尤其班导权利至高,没人愿意挨揍就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他当时的恶趣味是让班上最「讨厌」某科目的学生担任该科小老师,知道我热Ai国文,偏不让我当国文小老师。
曾经,我一度很怨班导,但现在只想感谢他,否则我不会拥有这些关於她的美好记忆。
她教的科目是我所就读的乡下小学最不重视的英文。我初入中学时的程度是只认得26个字母,往往在每次考前把课本上的单字y是啃下,写完第一大题的填空便开始放空了;无法从成绩上获得成就感,对於学习便更加无力,如此恶X循环让我越加排斥英文,更在班导师第一天发下的入学问卷调查:你最讨厌的科目是?
毫不犹豫地填上英文。於是,08年刚成为国一生的我,成了教研所刚毕业就来到我们国中担任代课老师的她的小老师;偏偏当时一边准备教师甄试一边代课的她,除了疯狂念书,剩下的热情似乎都投注在教书上了。
在开学第一堂课,还不晓得小老师程度如何的情况,她便宣下一堆规矩:每堂课都必须抄笔记并收回检查,小老师还必须在课前带同学念单字……。可是我不会英文啊!头一个月,我抱上一叠教科书和收回的笔记本跟着她的脚步走得飞快,央求她换个不这麽给她添烦的小老师吧!
「那好。」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充满感激。
「你先去跟你们班导说再来跟我谈。」这……摆明就是没得商量啊。
我经常像这样让她摆了一道,也不知道自己老Ai耍小聪明嘴皮子的怎麽就斗不过她。
第一次段考後,一星期有一至两天,晚上六点过後,静谧又黑暗的校园会传出音标朗读声,来自一些程度不好的学生,如我。她笑着说不用再另外指派音标班小老师,「我三个班的小老师里面就你一个不及格。」
在音标班的同学大多不只英文不好,通常是大人没时间盯着写作业,也没有补习、对学习其他科目也毫无兴趣,总是在班排末端徘徊的学生。大家对课後加强是既无力又无奈,过程中对老师的态度自然也没好到哪去。
「你说你为什麽自愿加班,就为了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又没有钱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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