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存勖只畏李一人么?”朱有贞脸色变了一变,他自恃勤勉多才,如今听到连自己信任的赵岩也以为李存勖畏的只是李一人,心未免不是滋味。“汉杰以为尚书之意如何?”
“臣愚驽,以为尚书之意必不可。李身在幽州,若是突然冒然出兵的话可能会引起李存勖地警惕,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唉,那当如何是好!”朱有贞有点恼怒了。
“不过...”张汉杰欲言又止。
“不过如何?”
“不过如果只是令其节制而不做其他指示的话,相比以李之能应当有应对之策。”
“不可。”赵岩当即反驳道:“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何况李亦乃虎狼之辈,观其这年的行径就知此人野心颇大,幽州苦寒之地倒可听之任之,若是被其浪野心所趁,将又是一个刘守光矣!”
朱有贞点了点头,颇为认同赵岩的观点,当下点了点头,“即传旨李,令其随时观望李存勖,一有风吹草动即出兵太原,魏州之事令贺德伦暂缓分镇,待刘、王彦章就位。”
“陛下圣明!”
大雪初晴后,火红的太阳毫不吝啬地将温暖与光芒播撒在人间,湛蓝的天空下,草原上铺上一层洁白的雪毯。
如果换了几年以前,草原上的女真人此时定是因为雪灾而饥寒难耐,甚至举家饿得嗷嗷哭泣。但自从卓娜去了幽州,部落首领与李定下盟约以来,每年秋高草枯的时节,幽州的商旅便送来大量粮食,换走女真地皮毛牲畜。
因此连着三年冬季,草原上不曾有一头牲畜因饥饿而被冻死,也不曾有一家人在这大雪天里仍需追逐水草迁移。
女真人能歌善舞,忽雷汗的名字与同和平军的盟约,早已被编入女真人牧歌之,象这样的晴天里,女真人小伙在雪地里摔跤角力,而姑娘们则唱着这新编地曲儿,笑也吟吟地将火一样的目光投在最强壮地小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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