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镇之事势在必行,但手段有待商榷。”张汉杰颇懂得朱有贞的心思。
朝下的袁象先心了然,这李果然了得,连张汉杰也买通了。看来有必要帮他一把了,于是向前一步,道:“陛下,臣以为张侍郎之言颇为精确,眼下正是敏感期,前番我有一部下往魏州探亲,其言魏州内部颇有些乱象。”
“哦,果真如此,那该如何是好?俗话有言,刚则易折。若是惹出什么乱来反倒不好,众卿以为如何?”
朝堂上的大臣都陷入沉默之,毕竟事关重大,谁也不敢在未曾细想前答话。
“难道除了杨师厚。满朝武竟然再无一个值得我依托的人么?”朱有贞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站起,双眉紧紧挤成一团。这让他原本还算气宇轩昂的脸膛变得阴沉起来。
“陛下圣明,事关重大,不经仔细思索,臣等不敢妄自献计。”赵岩一幅谄媚地嘴脸,带头跪了下来,一朝大臣们都慌不迭地跟着跪下。
见自己微微一怒便将这些大臣们惊成这个样,朱有贞神色有些松驰,他轻轻哼了声,缓缓坐进龙椅。道:“那么朕便让你们好好想一下。今天若是想不出好计来,大伙儿就一起在这等着李亚吧。”
早朝的乾元殿一片寂静。连七老八十的大臣都强忍住咳嗽,生怕引发朱有贞怒火。过了足足有一柱香时间,袁象先走了出来,道:“陛下,微臣有一策略。”
“说吧,不要吞吞吐吐地。
“微臣以为,要分镇不如借助下卢龙节度使李为好。”
“哼!李!”朱有贞冷哼一声,脸色顿时就变了,虽说这几年李各方礼数做的还算周全,说起来进贡的还算边镇当最多的,但他心知道如今的李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李了,很可能又养了个白眼狼,为祸之甚甚至比李存勖,河北二李始终为朱家的心腹大患。
袁象先心暗道不好,拍错马屁了,忙道:“许其以利,让其出兵攻伐镇州王,刘、王彦章伺机北上,魏州兵必不敢乱,再行分镇之事必要容易许多。”
“不可。”赵岩出列道,“臣则以为还是原策为好,若是李存勖出兵即令李出兵救援,李存勖两次为李所败,当有所禅忌,定不敢在魏州城与大军争锋,故此避实就虚转攻行,只须李出兵,李存勖小儿不敢妄动,魏州兵亦然有所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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