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自在的在亵裤里头垫上月事带,云舒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得了。
女人真麻烦!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心声。
这事儿着实让云舒尴尬了好久,那一整天都不太敢看若柳。
直到晚上快要用膳时,老管事突然跑来,笑着道:“三小姐,二少爷从边塞回来了,老爷让您过去前厅一块儿用晚膳,给二少爷接风洗尘呢。”
二少爷?
云舒愣了愣,半晌才记起,这个二少爷就是牧雪兰的同胞弟弟,她同父异母的二哥,牧尉恒。
只是牧尉恒身为镇北将军,常年镇守边关要塞,怎的突然回京了?
纵使不大情愿和那一群对她来说犹如陌生人的“家人”一起吃饭,作为牧家的一份,云舒也不得不去。
刚走到前厅门口,便听里头传来陈氏嘘寒问暖的声音:“恒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你看你,都瘦一圈了,可心疼死娘了,既然回来了咱就不出去了,就在家待着,娘给你好好补补,啊。”
这般慈母模样的陈氏云舒还是头一回见,委实难得的很。
“你个妇道人家,这说的像什么话!”牧正深不悦道:“男汉大丈夫,一心扑在仕途上才是正道,成天待在家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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