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更慌了,恰逢腹部一紧,下身再次传来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的怪异感觉。
单看椅上的血迹,她就晓得这流出来的分明是血,顿时煞白了脸,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若、若柳,我、我觉得好奇怪,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本想逗逗她的若柳紧抿着嘴巴,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扑哧一声,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这一笑让云舒蒙了,她表情木木地瞧着笑得都快在地上打滚的若柳,眼神里分明透露着一丝茫然。
虽说若柳这一笑让她晓得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什么怪病,心里却反倒更加不安,总觉得突然流血的真正原因会更让她接受不能。
就听若柳边笑边道:“这……哈哈,什么病啊……你哈哈,你是来,来癸水了呀。”
“癸……水?”云舒眨眨眼,还是没明白。
见状,若柳对天翻个白眼,撑着椅站起来,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地开始了长篇大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舒一张脸由一开始的粉红,到后来的嫣红,再到最后的猴屁股,三个阶段,见证了她了解女人的全过程。
“怎么样?明白了?”若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而后拉起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回内室帮她找换洗衣物和月事带。
云舒僵硬地站着,手都不晓得该往哪里摆,小脸始终涨得通红,连耳根到脖皆是红彤彤的一片,整个儿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分外诱人。
若柳默默感叹,这模样要让主人看了去,还不得立刻化生为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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