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总管领着一群宫女太监鱼贯而出。
偌大的书房很快安静下来,公仪战静默一瞬,手不知在书案底下捣鼓了什么,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随后是闷闷的滑门声,书案下的地板上,瞬间多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
好不容易将哭累的卓朗安顿妥当,云舒已是困极。
如今的身可比不得从前壮实的男躯体,稍微累些就想睡。
看来得锻炼一下了。
云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牧云舒。
方芸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意思很明显,她只要四柱全阴之魂。也就是说,牧云舒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况且,若真是她害死了牧云舒,第一次见到云舒的时候,她不会不认得,当时的反应也根本不像是装的。
既然牧云舒不是她害的,也就不存在吸走她魂魄的事儿。
那,究竟是谁困住了牧云舒?
……
常年不见光的屋潮湿阴暗,唯有桌上的蜡烛亮着幽黄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