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公仪战会拆她家小姐的台,倒巴不得牧雪兰去问,到时公仪战被问得烦了,治她一个不敬之罪也不是没可能。
牧雪兰自然晓得这个道理,脸上红白交错,紧紧绞着帕的手像是恨不得把帕当成牧云舒撕了。
无论如何,这事儿一旦安上公仪战的名头,纵使牧正深想借机发作,也得掂量清才行。
陈氏暗自咬牙,甚不甘。
见这一行三人气势汹汹的来,又怒气冲冲的走,若柳掩嘴偷笑。
“若柳。”淡淡的语气,却掩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若柳缩着脖回头,讪讪地干笑两声:“那、那啥,我去铺床!”
说话间,人已经敏捷地闪进了内室,干劲十足地干起活儿来。
云舒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念了句:师父勿怪。
“阿嚏!”
彼时,公仪战正在东宫的书房里给这次灵异事件杜撰一个合理说明,猛地一个喷嚏打出来,吓坏了侍奉的太监总管:“哎呀,殿下染风寒了,赶紧的,宣太医!”
“不必,不妨事。”公仪战随手一挥:“都下去,本宫想单独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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