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定是不成体统的,奈何此时再无人敢多说一句。
很快,侯府一干人等也都散了。多福将一直拿着的包袱放在石桌上,自觉地躬身退下。
见公仪战在石凳上坐定,满腹疑惑的云舒终于忍不住了:“师父,你……”
“你要一直这样站着和我说话?”公仪战抬头打断她,冷峻的脸柔和了几分:“坐下。”
少女尚显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徒儿不可与师父平起平坐。”
“那你可还记得师训其一条,是师命不可违?”
闻言,云舒迟疑着,慢吞吞地坐了。
公仪战摇头叹气。
这孩,怎的还是这样死板?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不是吗?
凝视着她微微红肿的脸,公仪战轻声问:“疼吗?”
“嗯?”云舒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肃然道:“男汉大丈夫,这点儿疼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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