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八岁的七公主被人毒害,当今圣上----瑞帝既悲且怒,当即下令彻查,随后得知,七公主是在来定国侯府做客时,喝了牧云舒亲手熬制的银耳粥才毒发身亡。
所谓的证据确凿,便是阿莲言之凿凿的指证。
再加上梁统领在云舒闺房里搜到的药包,不用猜也知是毒害了公主的毒药,如此一来,便是人证物证俱全。
若非公仪战来得及时,云舒当真要百口莫辩。到时怕是只能招魂,请被害人来证明她的清白了。
“谋害公主,又陷害自己主的事情,怕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敢做的。”公仪战语气虽淡,却自有一股威压:“若你能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本宫便饶你一命。”
阿莲猛地停下磕头的动作,竟是犹豫了。
公仪战冷眼瞧着她,慑人的气势于无形逼得她慢慢转过了头,面向的赫然是牧正深、陈氏、牧雪兰以及,梁统领。
她哆嗦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垂在身侧的手眼看就要抬起,却猛地拽紧,回身便是一个重重的响头:“求殿下饶命,此事无人指使,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奴婢因为受不住小姐时不时的打骂,才会想要陷害她。奴婢并非有意要害公主,只是,只是不知那药竟会如此毒,求殿下饶命,饶命……”
“呵,没想到还是个忠心的,可惜忠错了主。”公仪战冷哼一声,淡扫了眼脸难看的梁统领:“此事既已水落石出,便有劳梁统领将犯人押回去复命。”
梁佑低着头,握紧了腰间长刀,指骨因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
半晌,他松开刀柄,垂首抱拳:“殿下英明,属下告退。”
待梁佑领着一众禁卫军离开,公仪战再度启口:“本宫有些体己话想同云舒表妹单独说,劳烦侯爷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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