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是阴天,天光晦暗,但这个青年一出现后,仿佛将光明带到了山间,如昊日般耀眼。
邵珩打量着青年,青年也在打量着邵珩。
缪雨等人刚刚回神,正要感谢那青年先前出手相救,却听那青年含笑说道:“当日一别,至今已逾整整六年,为兄日夜忧心你的安危,虽有北斗告知得你踪迹去向,但直到今日我才算安心。师弟,别来无恙。”
沈元希笑容和煦,容貌与旧日并无太大分别,只是逐步掌权之后,身上又多了几分威严之感。
“师兄!”邵珩亦是惊喜交加,万万没料到能提前看见这位在众人心底最信赖的兄长。
邵珩及沈元希俱是心中感慨,目中隐约有几点泪花闪烁,上前击掌交握,把臂而笑。
“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沈元希忍不住伸手捶了捶邵珩肩膀,笑道。
邵珩奇道:“师兄如何知我会来慈云斋?对了,师兄你又为何会在此地?”
哪知邵珩此言一出,沈元希笑容微滞,目中闪过一丝惑色。但他察觉到周围缪雨等人面色奇异,没有直接回答邵珩的问题,只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稍后与你解释。对了,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元希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微厉,扫向苟游。
邵珩连番奇遇,有如今远超一般金丹修士的修为已是逆天。但看方才两人情急之下匆匆交手,邵珩竟觉沈元希修为亦是深不可测,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而苟游被沈元希目光一扫,顿时只觉骄阳在顶、汗如雨下。
说来方才确实是苟游一时情急,他常年在星罗宗生存,周围俱是危险之人,从来都是凶险环伺。缪雨修为虽超他,但缪雨少斗争经验,真正以死相搏,苟游反而可能是赢的那一位。
苟游骤然被困,自是全身心提起随时准备反攻,且务必是一击即杀。故而邵珩出手助他脱困,苟游没有半点藏拙,全力出手,自然是凶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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