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袖纳乾坤的神通不少,但要将苟游这历经百战的修士一举拿下,也不是轻易之事。
这缪雨也非泛泛之辈,这一手神通是她得意之技,只可惜遇到了邵珩。
“撒手!”邵珩没想到这个缪雨一语不发就动了手,当即出手相助。
“嗤!”一缕白色剑气游龙而出,穿透那缪雨遮天蔽日一般的袖袍。原本鼓胀的袖袍方法漏气一般迅速扁下,苟游似滚地葫芦一般掉了下来。
那缪雨见邵珩轻而易举破了自己术法,将苟游救出,顿时脸色大变,目光警惕地盯着邵珩,似乎像说什么,哪知这时苟游整个人如一柄利剑弹起,手中一点寒芒直逼自己心口!
正当缪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住手!”
此声刚落,所有人先是觉眼前一花,而后整个人狠狠一震,仿佛大地颠了颠,紧接着迎面而来磅礴气浪,顿时立足不稳。
气浪滚滚,向四周散开,所有人都被迫倒退数步,包括中心的缪雨与苟游在内。
迎客松上的残雪已全数落在地上,正努力在气浪中摆正自己已然弯曲不已的身躯。
玄英止住倒退的步伐,睁开了眼睛,只看见慈明庵中央空荡荡的,只剩下邵珩与一青年男子各伸出一掌,相对而视。
而苟游则不知何时被詹幸川拉到了身边,手中还握着一柄尖锐的锥子法器。那缪雨师太也落在那刚刚出现的青年男子身后不远,脸色微微发白,似乎惊魂未定。
玄英还来不及判断眼下情势,就看清了与邵珩相对而站的青年面容,原本紧绷着的肌肉顿时松弛了下来。
慈明庵前又陷入了寂静,邵珩整条左臂都在微微发麻,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对面那人,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慈明庵前,迎客松下,那个青年一身浅色粗布麻衣,却高大俊朗、剑眉星目,目中神光湛然,不可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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