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有……谢谢你的润滑油……”
我其实更适合闭嘴。
我这一尴尬就不经大脑说话的毛病怎么救,我送了自己一个大白眼。
还好,他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半天没动,也不做声。
我盯着脚尖发呆。
却听得“嘭!”的一声,试管炸了,里面的YeT溅得到处都是,吱吱作响。
我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就跑过去。
白儒恒用最快速度脱下护目镜白大褂和手套。将我拉到一边。然后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衣服上有几处焯出的洞。
我急得不得了,拉过他手看,手腕溅到了,有一处肌肤发白胀起。
“没事。”他不着痕迹得收回手。
“怎么会没事,要擦药的!还有哪里受伤吗?”我全身检查他的伤口,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把他从头到脚m0了个遍。
我踮起脚尖,掀开他领子,贴着他想看他脖子……被他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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