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八天没见过白儒恒。
白儒恒正戴着防护镜,长夹子夹着试管在酒JiNg灯上烧着粉红YeT。
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我关门,他愣了一下,看不清护目镜背后的表情他转头继续专注于他的试验。
“别靠近,危险。”他淡淡交代。
“哦,”我应了一声,他好像很忙,我应该走人吗?
可是脚不大想动。
看着他瘦高的背影,穿着白大褂,笔直站立,相识这么久,我一直被他的超脱、幽默的模样迷惑了。我心里被莫名的酸楚溢满,我似乎第一次,有点明白了白儒恒面具背后的真实。
他侧脸看了我一眼。leduwo.com
我冲他笑笑,心想,找点话吧:“那个,我……的伤好了!”
我确实词穷了……
“嗯。”他依旧平静无波,漂亮的嘴唇微动,不带情绪,就算回答了。
好尴尬……我皱皱鼻子,咬着唇,嘟了嘟嘴。
脑子想着,再说点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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