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她这么害你!”侍书不服,若不是刚好张佑在,娘娘便真的遭难了。
冯宁转过头,看向侍书,说道:“侍书,你不是一般的侍女,从小我学什么你几乎也学了什么。你难道看不出许卉是什么样的人吗?”
侍书一震,半响才答道:“的确,奴婢也奇怪,许美人一看就是个无谋之人不像是知道望月鳝的人。难道?”侍书瞪大了眼睛。
冯宁点点头,叹道:“一想到有人就在暗处盯着我,我却不知道她是谁,便觉得毛骨悚然。”
“娘娘,想对娘娘不利的也就是后宫那些人,奴婢让人一个个去查。”侍书急急说道。
“你也怎么说这昏话,一个个查过来,姑姑辛苦二十年建立的情报网便被我们给废了。”冯宁惊喝道。侍书一惊低下头。
看着侍书低下的头,也知为自己担心,放软了语调:“也不定是后宫,眼前我和哥哥那样受宠,怎么会没别人算计。说不准就是朝贵族。”
侍书闻言一凛,便听到冯宁又说道:“如今我们也就只能步步小心了。明日与姑姑和哥哥商量商量再说。”
侍书连连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把晚膳端进来,我在床上吃吧。陛下大概今日是过不来了,两日的奏折也够他受了。”冯宁想起不由一笑。
“是。“侍书领命离开,突又折了回来,呆在那里似要说什么又说不得。
“有事吗?”冯宁奇怪地问道,侍书很少这么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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