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棋心一惊,好一会才讪讪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替娘娘开心而已。”
“这样最好。”侍书深深地看了侍棋一眼,才走进内室。
侍棋拍拍胸脯,却满脸愁色。人管不住心该怎么办?原来帝王也可这般柔情!
侍书进来时,冯宁已经醒了,拿着本诗集歪在床上。
“娘娘,太妃娘娘留了话,明日她和少爷再过来瞧娘娘。”
冯宁闻言放下诗集,叹口气道:“侍书你说,姑姑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奴婢看不出。”侍书答道,冯婉宫里二十几年,岂是她可以看透的。
“算了,横竖是自己的姑姑,我终究是太莽撞了。”
“可收效很大,陛下盛怒下把许美人废为庶人,打入暴室。赵东数十年的经营都落在我们手。”
“那倒是,只要他不知道我便是好的。”冯宁想起拓拔浚又泛起一抹笑意。
思索片刻又吩咐道:“这次的事就揭过了,后面的由王质去收拾。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你也嘱咐一下宫里的人不可骄纵了,若是仗势欺人就休怪我无情!”
“奴婢晓得。”
“你先去跟福禄说声,对许卉照顾着点,我明儿再跟陛下说一声,把许卉送入永安巷也就是了,在暴室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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