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沐浴在佛经钟声里,那可怕的心悸痛没有再复发,为了不让他们担忧我也尽量不去想,可我知道那事就如一颗□□藏在我心里,至于何时会爆发没有人知道。
“冰冰,七王爷和迟先生来看你了。”老远地人未到,木鼓的声音就到了。
惊得栖息在树枝的鸟儿飞走,我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迎客,“见过七王爷,迟先生。”
迟先生慈Ai地问道,“冰冰,好些了吗?”
我回道,“谢先生记挂,已无大碍了。”
迟先生点头,“那就好。”
我将泡好的茶递给七王爷与迟先生,“七王爷、迟先生请。”
迟先生品了品赞不绝口道,“嗯,几日不见冰冰的茶艺增进不少啊,这茶不单香气迷人,泡茶的时间掌握得也恰到好处,甘甜可口,不错不错。”
我谦虚道,“茶还是空笑大师泡得好,我不过是从他那学了点皮毛。”
“余冰冰,你几时便得这么谦虚了,以前要是有人夸赞你你可是会得意到天上去的。”木鼓在旁边说道。
我装傻,“有吗?没有吧。”
“怎么没有!先生可以作证,先生对吧。”
迟先生未搭理他还教训他一番,“木鼓你出来这么久怎么还是稚气未脱,处处与人计较争高低,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木鼓被训不服气小声道,“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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