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夜露深重,余施主刚醒应该在房中好好静养,不宜坐在檐上受风。”空笑大师在下面语重心长劝我。
“我没事,风也不大我正好需要冷静会。”
“听闻余施主在寻老衲,如今碰上不如一同喝杯茶?”
我想了想,说,“也好。”
空笑大师不但医术JiNg湛茶道也高,普通寻常的铁观音经他手后香气四溢,整个小院满满茶香。
“一样的水,一样的茶叶,却因为人的不同而味道不同,究竟差在了哪里是手艺还是人。”喝了一口茶,我感叹。
“是心境,心境不同故而味道不一。”
“怪不得,茶虽香我喝却是苦的,可惜了这好茶。”
“茶再好也只是水,一喝就没了;心再苦也只是一阵,人生漫漫几十年以后再回想也不过如此。”
“大师您能掐会算,应该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对吗?”
“这里那里都是你,有差别吗?”
“有,那里有我的亲人朋友,这里,”我压下那GU气顿了顿,“什么也没有。”
“有既是无,无既是有,在老衲看来都没差别。”
“可在我看来有差别。恳请大师为冰冰指回家的路。”既然三王爷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留在这,我想回去,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小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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