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儿想吃今儿就不怎么想吃了。”我矫情道,换了以前的木鼓肯定拍桌子走人,Ai吃不吃。但今时不同往日,木鼓不但没拍桌子还好声好气地问,“那今儿你想吃什么,我马上下山去买。”
“嗯,糖葫芦,我今儿特别想吃这个。”
“我马上去买。”木鼓风一样地出了去,毫无怨言。
“云泥寺离昭州城可有一段距离,他刚回来你又让他去,好像有点过了吧。”道不出现在我房门口替木鼓抱不平。
我问,“会吗?”
他反问,“不会吗?”
我不在意地耸肩,“我不觉得。”
“虽说你是病人,可也不能如此折磨关心你的人,耗尽了他的耐心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去。”
“nV人,果然是个麻烦不可理喻。”
“阿弥陀佛,”实华师傅出现,“道玄施主,你误会冰冰了。”
“哦?”
实华解释道,“木鼓施主对冰冰受伤一事耿耿于怀认为是他的保护不周所致,因此十分自责,若冰冰什么都不叫他做他会更内疚,现冰冰越让他做离谱的事便越能减轻他的愧疚,心里会更好过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