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似乎感觉到我或许真的会砍他的树,无奈道,“也罢,既然余施主执意老衲也只能成全。我需要你的生辰八字以及来时的地点。”
我把自己的八字以及第一次时的地点说了一遍,空笑大师掐指久久不语。
空笑大师奇怪的举动我心生疑虑,“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怪哉,老衲竟推算不到余施主以后的境遇。”
“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回去了,推算不到很正常啊。”
“余施主家中有一兄,你与他不和时常互看不顺,小时他还曾绑过你对吗?”
我点头,大师能算到以前我在现代的事,那与我身处何处没联系。
“想来余施主要回去老衲需花费些时日以上古演算推测了,还请余施主耐心等候些时日。”
“多谢大师,我相信大师是个言必信行必果的人。夜深了,大师早点歇息吧。”我站起转身回房。
“梅花一事,是实华告诉你的吧。”身后传来大师的话,我未回他,径自出了院门。
那日紫衣将我弄晕只是毁了我的脸,并未伤及我的X命,静养几日我身T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脸日后怕是难以见人了。还有便是我的手,伤了又淋雨没及时治疗平时生活倒是无大碍,写字和画画高强度的手腕运动就不行了,在他们看来就是废了,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能吃饭就行。
才短短半月,我就把自己弄得如此,世事无常我也料不到有一天我竟会落魄到如斯地步,但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埋怨也不知该埋怨谁,只能怨每次路过庙的时候没烧高香佛祖忘了要照顾我。
“怎么不吃了,我买得不对吗?”自从我脸毁了,木鼓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百般T贴,看了毁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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