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瑞指了指自己的腿,“过来看看愈合的怎么样,你怎么在这坐着。”
“我妈妈刚刚去世了,我觉得病房里太冷了,就在这里坐会。”梁如秋平静地说道。
陈清瑞猛地收住了笑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如秋,“你,你没事吧。”
梁如秋笑着摇了摇头,“妈妈终于解脱了,她不用再受苦了,你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有多平静,我替她高兴……”
陈清瑞觉得梁如秋笑的有些古怪,他m0了m0梁如秋的手,她的手异常冰冷,好像还在微微发抖,陈清瑞睁大眼睛看着她,“如秋,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就是被太yAn晒的有些迷糊了,想睡觉。”梁如秋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
“我要上去了,妈妈还在等我,你也快回去吧。”她站起来对陈清瑞笑了笑就往医院大楼里走去。
陈清瑞呆呆地看着梁如秋离去,不知怎么地,他感觉梁如秋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高中的时候,他隐约知道梁如秋的妈妈对她不是很好,无论如何她们都是母nV,虽然经过了那样的事,梁如秋刚才的反应仍然让他觉得反常。今天他和爸爸来医院复查,经过花园的时候,看见梁如秋闭着眼睛坐在花坛沿儿上,他叫了她两声,她好像听不见一样,直到他推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如梦方醒般看着自己,而她刚才的一言一行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梁如秋离去的方向。
梁如秋给妈妈陈媛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追思会,陈媛在南京没有什么亲戚,她的舅舅远在新疆,一时也赶不过来。陈媛之前的同事、梁谅的家人还有监狱里一直关照陈媛的一个nV警送来了花圈和挽联,梁如秋抱着陈媛的遗像面无表情地给来送陈媛最后一程的人们鞠躬,陈清瑞受了江行舟的嘱托坐着轮椅陪在梁如秋的身边。陈媛的葬礼很快就结束了,梁如秋抱着骨灰盒在谢艺的陪同下安葬了妈妈。
回到家后,梁如秋吃了两口稀饭,就说自己很累想早点休息,谢艺和方家伟对视了一下,心疼地m0了m0她的头发,“快去休息吧,用热水泡泡脚,睡得舒服些。”
梁如秋没有开灯,她躺在床上瞪着黑暗中天花板上吊灯的轮廓,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沉睡。她的手机在床头的桌子上一直响着,谢艺推开门把手机拿了出去,接听了手机,“小江?对,今天如秋刚送她妈妈走,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很沉,没有听见手机响。恩,好的,你放心吧,她没事的,好,再见。”
谢艺挂了江行舟的电话,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方家伟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她叹气,就放下报纸看着她,“唉声叹气的,你这是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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