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放心吧,爹,”廖振兴说,“我跟阿德好歹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是夜,待廖振兴和几个年轻后生走之后,阿德从床铺下m0出了磨好的砍刀,又翻出一个补满补丁的包袱,里面是他娘JiNg心保管的父亲的遗物,他爹的几件旧衣服和一枚银戒指,阿德看着父母辛劳一生留存下来的遗物,不禁红了眼圈,他牙根紧咬,收拾了包袱系在身上,“扑通”一声跪在父母的灵位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含泪道:“爹,娘,儿子不孝,不能侍奉父母终老,儿子如今要去手刃仇人替爹娘报仇,求爹娘在天上看着儿子大仇得报。”
阿德起身,将父母的牌位塞进包袱,他站在屋子的中央,环顾空荡荡的房子,心中再无可念,转身拿起油灯,点着了桌上破旧的布单,“啪”的把油灯摔在墙上,C起缠着布条的砍刀,消失在夜sE中。
乡村的深夜寂静漆黑,噼里啪啦的火势蔓延开来,异常明亮的火光惊醒了沉睡着的人们,“着火了,阿德家着火了,”人们四处奔走救火,火势在人们扑救中得到了控制,“阿德,阿德——”廖振兴和几个人站在烧塌的房屋前大声喊着。有几个胆大进去m0了m0,出来时都摇头,“没见着尸首。”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说阿德气愤不过烧了自家房子泄恨,有的说阿德有血X准是找王拐子家报仇了,还有的说阿德怕王拐子再来要钱烧了房子逃跑了……
直到第二天,王拐子的小妾醒来发现床上只剩下了王拐子的身T而吓的疯疯癫癫之后,人们才在心里惊呼:阿德果然血X。王拐子横行乡里已久,人们心中积怨甚深,心中大感快意,同时也都觉得,阿德这辈子是再也不能回来了。
王耀德拿着王拐子的头,血祭了双亲,把王拐子的人头扔进了村里的废井之后,开始了逃亡的生涯。当他在珠江边病饿的快不行的时候,遇到了刚下码头的叶伯乾,心X善良的叶伯乾让人救活了他,王耀德醒来后看见面善的叶伯乾,三尺汉子拜服在地,叶伯乾扶起他,问道:“兄弟何故流落至此?”
王耀德也不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给了叶伯乾,叶伯乾听后,沉思良久,站起来对王耀德说:“兄弟你真是个坦诚血X的人,你这么做,不怕叶某报官吗?”
王耀德一拱手,“这条命是恩公救的,是去是留任凭恩公处置。”
叶伯乾忙拉住王耀德的手,“兄弟不必如此,如今世道艰难,你用一腔血X报答父母养育之恩,也是至情至X了。我刚才所说,只是激将兄弟,别无它意,还望兄弟见谅。”
王耀德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叶伯乾沉Y道:“如今这个形势,兄弟可有什么打算?”
王耀德虚弱的摇摇头,“哪有什么打算,能保全X命已属万幸了。”
叶伯乾道:“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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