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沈信参加访谈的正是这么一个人,他是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在以往他就是以政治观点左倾而闻名,曾受过右翼分的威胁。说起来也不能不佩服这个人,在沈信现在行踪隐秘的情况下,他居然通过香港的关系最后联系上了沈信。
这个人之所以找沈信,是因为通过此前沈信的两个记者招待会,他发觉沈信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而且好象还无所不知,出于对日本状况的担忧,他想和沈信谈谈,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日本解脱困境。
这样的机会也是沈信一直在等待的,火是烧得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给日本人指点一条生路了,也就欣然答应。
为保安全,其实主要是为保证温馨不受干扰,沈信一直行踪诡秘,深居简出。这次参加访谈也一样,他根本不给任何意图叵测的人发现他行踪的机会,等访谈时间一到,他马上就出现在访谈现场,至于他怎么到的,没有人知道。
对采访者来说,沈信是怎么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几乎没有客套,访谈马上就开始了。
对着镜头,沈信脸色沉重:“我又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同时感到心情非常沉重。在此之前,我曾指出有关日本的一些潜在危机,并因此并指责为‘邪恶预言家’。可是,尽管有我的警告,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很抱歉,因为我已经无能为力。”
“这不关你的事。”那主持人叹息道:“日本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你能指出这些问题已经是难得可贵了,不用自责不能解决日本的问题。日本的问题要解决,还得靠日本人自己。”
信立即赞同:“一个人,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最关键还是得靠自己。”
从这个话题出发,沈信和这主持人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从古到今,从政治到社会民俗,两个人谈得甚是投入。而在这期间,沈信表现出来的渊博知识和深刻的见识,不止一次让那主持人叹为观止。
沈信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了卖弄自己的学识,而是为了一个更切实的目的。访谈进入尾声,那人叹道:“沈信先生根本不象是一个娱乐明星,更象是一个无所不通的学者,今天的访谈真是高兴。”
沈信谦虚一下,那主持人忽然问道:“关于日本的历史和问题我们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但最关键的还是如何解决好现在的危机。对此沈信先生有什么高见吗?”
“请原谅我更正一下你的话,在我看来,最关键的不是解决目前的危机,而是解决贵国的整体认识和态度的问题,如果贵国不在这方面有个改过自新的态度,这次危机过去了,下次可能更激烈。”沈信彬彬有礼然而却很坚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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