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形势发展。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日本这个国家控制在对我们自己无害甚至有利的地步下,制造恐慌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让他们感到有安全感,这才是我们的目的。不过时机还没有成熟,恐慌不到达一个程度,他们是不会感到和平安定的可贵的,所以还得再等等。”沈信终于也认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能保证把事情控制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丁自强对沈信的自信感到十分不解,在他看来,沈信现在完全是在玩火,烧到自己可能不会,但烧死日本人可是大有机会。而沈信却说只是让日本人尝尝火烤的滋味,保证不烧死日本人,这在丁自强看来是很困难的事。
“阴谋的艺术,艺术的阴谋,重要是要把握好平衡,我会注意的。”沈信继续笑道。
“唉,希望你不会自大过头。”丁自强对沈信的把握殊不乐观,想了一想,他又问道:“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暂时应该没有,你保证我们尽量不受影响就好了。”沈信想了想,又道:“不仅要让日本人恐慌,更要让他们觉得孤立,这样才能更大的触动他们的灵魂。你能不能在这方面做点章?”
“应该没问题,日本人在亚洲从来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以往多次金融危机,他们都是受益者,别人也拿他们没办法,现在轮到他们自己吃苦头,应该是没有人不乐意看到的。”丁自强笑道,显然心情很是畅快。
“那好,就这样吧,有新情况我再向你汇报。”沈信笑道:“我待会儿还要参加一个访谈,就先不跟你说了。”
“汇报?”丁自强一听就来气了:“打电话求教都找不到人,你还向我汇报?”
“唉,你怎么这么心急呢?事情总要留点悬念才好,你不知道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吗?”沈信又笑了:“反正最后总是会给你答案的。”
“你敢不给?我跟你急。”丁自强在挂电话又加了一句:“你真是一个邪恶的阴谋家。”
对丁自强这个意外的告别词,沈信愣了一下之后不由大笑。
沈信说要参加一个访谈,那倒不是敷衍丁自强,而是他真的有这么一个约会。在日本股市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的情况下,自然大多数人都只为自己的前途忧心忡忡,但也有那么一些比较清醒的人,通过这个事件意识到自以为强大的日本其实有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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