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阵阵,当最后一滴晶莹幽香的酒水被凌蝎滴入嘴中,他也随之倒下。
酒醉人,景醉心。
人世总是太多说不透,有些人相识一时便是一生,一颦一笑,视为知己。而有些人,即便相识一世,也不过是匆匆过客。
有些人生,只因一个承诺,从此生命波澜起伏,不再平静。
凌蝎躺地上,蓝飞逸倚靠于木阶,毕竟佳酿酒力强横,两人眼神此时有了萎靡。
“呃。”蓝飞逸打了个大大的酒嗝,道:就你所言,你好似是为其他事情而上夕云观?”
“这……”凌蝎差点说出“是”,好在最后生生咬断,他心头一跳,酒醒了半分,坚持住理智:“是或不是,我却不能说,但总归无关歹意。”
蓝飞逸斜睨他一眼,点头,语气却夹杂着冷意道:“夕云观上千年底蕴,常人眼中能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可莫要自不量力闯出祸端来。一方水土一方规矩,你晓得?”
凌蝎七分醉意三分清醒,应了了下来。
一番谈话到此结束,两人心底豁然轻松,竟是双双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婉转的鸟啼,唧唧喳喳唤醒世间万物的生机。
凌蝎醒来,头脑里撕裂一般的疼痛。
周边摆设依旧,旧桌破倚,睡床周遭却是酒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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