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招收,夕云观每三年一次,今年招收的人数最少,竟不足往年一半,堪堪二十来人。
想来也是,若是无人数限制,即便定期谴退一些,只怕夕云观亦摆脱不了人满为患的境地。
白日招收已过,凌蝎等二十来个通过第一轮招试幸运之人均被安排好了住处。
夕云观地界广大,绝天峰规模又仅仅稍弱齐天峰,其外门弟子住宿的附属山峰自然也是非寻常山峰可比。故这二十来人的暂住并不成问题。
住所均为随机安排,其中有些还是被谴退的老一代弟子留下的。住宿三三两两,凌蝎等人并非全靠在一处。
幸运的便是几位新人待在一处,命犯倒霉者被分配至与老一代的弟子共住,战战兢兢地承受着各种紧张情绪。
凌蝎运气不好不坏,被安排的地方较为僻静。
此处,两座空落落的旧木屋隔开一块小空地,周边竟仅他一人尔。
他随意扫视两间屋子,选中右边一座,走了进去。
屋内物品不多,装饰简朴。一张床板不全的木床,饭桌书桌以及椅子,其上落满灰尘,木床上甚至连遮蔽蚊虫的帐子都没有。
清凉的风吹进屋内,带走炎热,亦吹尘落土,尘屑飞扬。
书桌之上还规则不匀地刻着字,方方正正,记录着心法、瓶颈以及日常琐事。
此地,也曾经住过一个苦苦挣扎,认真生存的人,透过这些文字,那个人的所思所想被一一陈列在凌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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