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策忙趁此机会,上下打量了她一回,见她白皙如玉的小脸被斗篷上雪白的狐狸毛帽檐圈着,分不清是人更白,还是狐狸毛更白,b未嫁时更添几分风致,心下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儿,嘴上倒是没忘记答话:“有殿下陪我就足够了,不敢再叨扰弟妹了。”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因时间有限也不敢再多耽搁,于是宇文策让人开了城门,让二人的马车出了门,不一时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这才怏怏的收回视线,暗自苦笑起来,到底要怎样,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部忘记,做回从前的自己?好像自己每强迫自己忘记一次,却都反而铭刻得更深了一些,谁能救救自己?
宇文承川与顾蕴出了西华门,在微光中前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顾蕴忙小声问道:“这么快就到了?”
“还没到呢,只是要换一辆车而已。”宇文承川说着,已打横抱起她,敏捷的跳下马车,又敏捷的跃上了在角落里早已候着的另一辆马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顾蕴等再次坐稳了,方发现这回驾车的人是她已有好些日子没见过的季东亭,脸上立时溢出了大大的笑容,道:“季东亭,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都忙什么呢?罗镇与杨桐你使着还顺手罢?”
季东亭闻言,忙恭声答道:“回夫人,属下并没忙什么,只是帮着韩大人处理一些琐事而已,罗镇与杨桐都极好,请夫人只管放心。”
顾蕴点点头,适逢宇文承川发话:“好了,时间有限,有什么话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说也不迟。”也就不再多说,任他放下车帘,任马车驶动起来。
这回顾蕴的心情就b方才放松得多了,方才再是相信宇文承川不会出任何岔子,到底心情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紧张,也有心情与宇文承川小声八卦了:“哎,你说十一哥说来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寻常人到他这个年纪,再过几年都该当祖父外祖父了,他却至今不肯成亲生子,他会不会……是有那方面的问题?或者他根本喜欢的,就不是nV人?”
宇文承川被问得一怔,继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点着顾蕴的额头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成日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十一哥怎么可能那方面有问题,又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他只是公务繁忙,一时半会儿间顾不上娶妻生子而已。”
顾蕴撇嘴道:“他公务再繁忙,能有皇上繁忙?皇上后g0ng可是号称佳丽三千呢,何况照你这么说来,公务繁忙的人就都不娶妻生子了?远的不说,就说我大伯父,还是金吾卫的前卫指挥使,是他的上司,b他更繁忙呢,不一样跟我大伯母伉俪情深,儿nV俱全?还有我大舅舅,难道就不繁忙了?所以我跟你说,我绝不是在胡思乱想,而是有理有据。”
“唔,听你这么一说,他还真是挺可疑的。”宇文承川不由听住了,“那我可得尽快找他谈谈了,若是真有问题就立刻治,若实在不喜欢nV人……那也得等有了子嗣后,再顺应自己的心,不然将来荣亲王府这么大的家业,他辛辛苦苦才为自己挣来的富贵荣华,难道都便宜宇文竼的儿子,指望宇文竼的儿子将来四时八节的给他供饭不成?”
顾蕴深以为然:“可不是,他总得先有了子嗣后,才好顺应自己的心,不过这样对他的妻子也不公平……这事儿少不得只能从长计议了,最好找个一开始彼此便说好,各取所需,不牵涉感情的,不然将来还不定生出多少枝节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