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准见彭太夫人忘记顾蕴的生辰也还罢了,竟连弟弟做父亲的也能忘记,他不是应当对这个nV儿满怀歉疚与怜意才是吗,亏平二老爷前几日还特地为了他求自己呢!
因忍不住沉声道:“二弟,蕴姐儿是你的嫡长nV,绝非你其他nV儿所能相提并论的,你也该对她多上些心才是,你可知道,就在几日前,平家二舅爷还悄悄儿找到我,请求我设法给你换个T面些的差使呢,若不是蕴姐儿在平二老爷面前为你说了好话,你以为平家二舅爷会帮你说项!可你却连蕴姐儿的生辰都不记得,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答应平二舅爷,这几日也不该替你到处奔走的!”
一席话,说得顾冲越发的羞愧,红着脸唯唯应道:“我以后一定多关心蕴姐儿,再不让今日这样的事情重演,大哥放心。”
顾准道:“我放不放心都是次要的,要紧的是弟妹在九泉之下,能不能放心!”
顾冲闻言,头都快低头x膛以下了,彭太夫人听话听音,却听出了名堂来,急声cHa言道:“侯爷的意思,已为你弟弟另谋了个差事?只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差事?是金吾卫,还是旗手卫,再不然……”
话没说完,顾准已沉声道:“母亲不必再猜了,是三等轻车都尉。”
只是三等轻车都尉?
彭太夫人闻言,不由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金吾卫与旗手卫说来T面,轮到当差时却委实不轻松,尤其是金吾卫,一月下来倒有半个月是在g0ng里,听说连指挥使同知等人在g0ng里也只得一间一丈见宽的屋子落脚,一张y板床睡觉而已,何况其他人,叫她如何舍得让儿子去吃那样的苦?
不b轻车都尉,说来也T面,素日却无事可做,只需一月去五军都督府衙门点一次卯也就是了,一年的俸禄倒有二百四十两,往常她便起过心想让继子为儿子谋一个这样的差事,只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如今可好,继子不声不响的就为儿子把事情办妥了。
这般一想,彭太夫人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命顾冲:“你还不谢过你大哥,临近年关他本就忙碌,还要拨冗为你奔走,待会儿你可得好生敬你大哥几杯才是。”
顾冲就跟青蛙似的,得有人戳他一下他才跳一下,闻言忙上前躬身给顾准道谢:“多谢大哥了,我以后一定好生当差,不说为大哥争口气,至少也不叫大哥因我脸上无光。”
顾准却道:“你不必谢我,你要谢也是该谢蕴姐儿。”
说得顾冲讪讪的,转头向顾蕴道:“蕴姐儿,你想要什么,告诉爹爹,爹爹明儿一早便打发人出去给你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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