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让你们先。」他说。
我把他拉出来,拉到我把他整根握在手里,握到他龟头在我掌心里胀起来,胀到我手掌那一圈被撑满。我上下动,动得很快,快到他大腿抖了一下,抖到他两手抓住椅沿。他低头看我,看得很别扭,看到一半把眼睛别开,别开到车厢尾那一头。
「你手很硬。」他说。
「机修。」我说。
「我知道,我是问你有没有软过。」他说,「你这一整年有没有软过一次,你自己讲,我不拦你。」
唐柏棠从车厢尾走过来了,走过来时他把拖把放到桶里,放到桶里时桶沿响了一声。他站在我们这一排前面,眼睛看着地板,看到一半抬起来,抬到我大腿上那一圈白,又收回去。他把背心下摆拉平,拉平到自己手指在反光条上蹭了一下。
「要不要我扫。」他说,「地板脏了,我扫一下就好,我扫完就走。」
「你扫。」逄北京说。
「是不是我讲错话了。」唐柏棠说。
拖把压干时桶里的水响了一声,那一声在空车厢里比人说话还清楚,清楚到我自己听见我把呼吸停了一下,停到那一摊水在我鞋底边上慢慢往两边退开。
「你没讲错,是我讲错。」逄北京说,「你扫,扫到我们脚边就好,别扫到那一格。」
唐柏棠扫得很轻,轻到扫把过地板几乎没有声音,扫到我脚边时他把扫把停住,停到他把扫把举起来,举到自己胸前,站到车厢门边去。他站在那里,站到车厢门的红灯落在他脸上,落到他眼睛那一块是亮的,亮到像被谁按了一下快门。
逄北京把我拉起来,拉到我跪到椅面上,跪到我後穴对着他的龟头。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抹油,直接顶进来,顶到我整个人往前弹起来半寸,弹到我两手抓住椅背的铁架。他动得很粗,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到我後穴里那一圈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躲不过时我自己叫出声,叫得很低,低到被冷气的嗡声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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