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夜里在胶囊旅馆的柜前,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
我说我认。
保全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你认你要拿什麽换。」
我说我拿这一格。
房间在二楼,门一开就是两张牀,牀小到像一张桌面,牀头那面镜条从牀头顶一直延伸到墙,镜里看得见两个人的後脑。
房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拖鞋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消毒水、汗、和便利商店的关东煮的汤气,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保全这时候把我从牀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牀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撞得牀头那一叠房卡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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