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掐得制服下摆往上卷，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
他趴下去的时候后穴对着我，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我把手指抵上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他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站务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闸门。」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他两手抓住床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我两指在他里头撑开，撑开的角度和他手掌分自己大腿的角度一样。
他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闸门上油。
他站起来，站起来时膝盖软了一下，软到他扶住贩卖机的机身，机身嗡地响得更凶。
阿峻把他从两腿之间拉开，拉开时东西从阿峻嘴里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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