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吃后头。」
阿峻说,说的时候在笑,笑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
他自己两手指头抹了关东煮袋底剩的那层汤,汤里有萝卜的甜,滑得过分。
他把两指送进自己后穴,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
我把我脚抬起来,脚掌贴到他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版架的。」
阿峻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清闸门的推卡速度一样。
他掐着阿峻的腰往上抬,抬到阿峻的屁股悬在床沿外,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阿峻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阿峻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床沿的铁条,指甲嵌进铁条的锈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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