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温以宁收到周聿衡的回信时,正在替上周五的会议纪录做最後确认。
基金会同意采用分阶段的工作时程,也接受将尚未确认的影像纪录列为条件式安排。唯一附带的要求,是希望保存中心能在本周五前提供第一份正式的阶段报告。这个期限比原先预期早了几天,但至少比直接承诺十二月底完成修复合理得多。
温以宁把邮件转给方若晴。不到三十秒,隔壁办公桌便传来一声叹息。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麽?」
「上周五开完会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成功解决了一个问题,然後得到三个新工作。」
「至少不用再猜十二月底之前到底要完成什麽。」
「也是。」方若晴把邮件标上星号,「对了,周主任说的那批旧资料到了吗?」
「还没。上周找到的借展纪录,今天应该会先寄电子档,纸本要再等等。」
「希望里面有点有用的东西。」
「希望。」
温以宁重新打开《雨後》的工作资料夹。那张一九九五年的展览照片仍然排在最上方。她和陆时衍已经确认,早期照片里确实存在一个值得注意的深色形状,但它究竟是不是小船,以及为什麽与现在的画面不同,仍然没有答案。
周末两天,她没有继续追着这件事跑。毕竟再怎麽盯着同一张照片,也不会让它突然变得清楚,至少正常情况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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