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犬齿反覆在她喉管处最薄、最易留痕的雪肤上厮磨,每一次下压,都带来细微刺痛与令人腿软的麻痒,在那片雪白上烙下一串连绵不绝的暗红血印。
「哈啊……好烫……血契……好烫……」
芙洛的小手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触手之处,男人的皮肉硬得宛如烧红的烙铁,心脏在肋骨下方疯狂擂动,快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後颈滚烫发烫的伴侣印记,配合着贯穿他胛骨的深渊剧毒与天狼三年一度的本能发情期,让卡尔整个人彻底化为了一座燃烧的欲望烘炉。
「芙洛……主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粝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眶通红,滚烫的血泪一滴一滴砸在少女被染红的雪白肩头上。
他在发疯,他在失控,可是在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中,却偏偏带着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哀求:
「我只是一个奴隶……对不对?卡尔配不上你……」
少年发狠地用胡茬微生的下巴蹭着她滑腻的胸口,尖锐的指甲深深扣进雪豹皮深处,手臂肌肉因极度隐忍而剧烈痉挛:
「你身上……全是那个鸟人的味道……还有那个神官的冷香……」
「卡尔没有乾净的神袍,也没有至高法典……卡尔脖子上有奴隶项圈,身上全是洗不掉的泥巴和兽羶味……就算後颈早就刻了你的名字……我也怕你哪一天就不要我了……」
少年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头顶那对深灰色的狼耳脆弱地耷拉下来,贴着芙洛滚烫的脸颊,眼底全是绝望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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