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末梢传来的酥麻、唇齿间爆开的原初纯血甜香,以及後颈那道几欲将皮肉烧融的伴侣血契,在一微秒之内,将他脑海中最後一丝身为「人类」的理智彻底炸得粉碎。
「嗷呜——!」
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原始渴望的粗粝狼嚎,自少年喉间撕裂而出!
男人的大手再也不是平日里小心翼翼的托扶,而是化作了野兽扑杀猎物时的钢铁锁铐。
那只满是粗茧与鲜血的大手发狠地扣住了芙洛小巧尖细的下巴,另一只手臂宛如精铁般横揽过少女纤细娇柔的腰肢,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巨力,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死死压进了深陷的雪豹皮褥之中。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粗暴的撕裂声,芙洛身上那件雪白的狐绒外袍,连同内里的细麻衬裙领口,被男人锋利的爪尖轻而易举地扯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娇嫩的肌肤猛然暴露在暖洞乾燥微热的空气中,锁骨精致深凹,起伏的弧度微颤,在石壁微弱的火光下泛着诱人至极的象牙色光泽。
「卡尔……唔嗯……!」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卡尔将自己整颗毛茸茸的脑袋死死埋在少女纤细脆弱的颈侧,滚烫粗糙的舌面带着微硬的倒刺感,发疯似地舔舐、吮吸着她肌肤下每一寸流淌着纯血的血管。
男人的大手死死覆在她後颈那枚同样滚烫发红的血契上,粗糙的指腹发狂似地反覆摩挲按压,每一次揉弄,都引发芙洛脊椎一阵阵近乎痉挛的酥麻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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