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尔俯下身,薄唇颤抖着,先是极轻极轻地吻上了她的眉心,随後顺着她如蝶翼般微颤的眼睫、泛红的鼻尖一路向下,最终极其珍重地贴上了少女微凉娇嫩的樱唇。
冰凉与滚烫在相贴的刹那融化。芙洛主动启开贝齿,迎上了他的气息。纯血的甘甜伴随着温热的津液渡入男人口中,米迦尔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修长的五指穿入少女微卷的长发中,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神殿高耸的花窗外,月色如流水般漫过神座,将纠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皎洁朦胧的光晕中。
米迦尔的胸膛修长而带着苍白病容,上面布满了黑炎侵蚀的伤痕;而芙洛的肌肤泛着初次动情的淡淡粉色,宛如初春枝头将绽的桃花。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芙洛纤细的脊椎一寸寸滑落,每一次碰触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意。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滑腻、早已泥泞泛滥的幽谷时,米迦尔整个人如触电般僵住了。
「这也是……纯血的温度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金眸里染上了深邃的暗芒与无措。
「嗯……别怕……」芙洛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贝齿轻轻咬着他的锁骨,小手拉过他微凉的手掌,引导着他更深地感知自己的温度,「慢慢来……米迦尔,感受我……」
那处沉睡压抑了数十年的昂扬之物,早已在纯血芬芳与高热的催化下彻底苏醒——滚烫、沉重,泛着暗沉的青筋,狰狞得与他那张清冷圣洁的面孔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可当那滚烫的前端抵在少女紧闭娇嫩的花径入口时,微小的尺寸反差与少女下意识微缩的呼吸,让男人再次停住了动作。
他弓着精壮的腰腹,额角青筋暴突,汗水一滴滴砸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他明明已经难受得快要发疯,下身却死死绷住,不敢再进半分。
「你在发抖……」米迦尔眼中水雾弥漫,声音里满是疼惜与隐忍,「芙洛……你会痛的……」
「我不怕痛……」芙洛眼角泛着水光,却主动伸出双臂圈紧了他的窄腰,将自己微颤的身子向前轻轻迎了一寸,用最纯粹的信赖安抚着他狂乱的心跳,「因为是你……所以我一点也不怕。米迦尔,带我走进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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