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殿下真是好兴致,」芙洛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一张清冷圣女的扑克脸,试图用语言武器防身:
「堂堂血族领袖,大清早不在棺材里做美容觉,特地跑来教廷又冷又臭的水牢看风景?怎麽,你们血族的贵族礼仪,就是专门偷看别人……咳,探监的吗?」
「呵呵……」
费德里克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沉愉悦地笑了起来。他停在芙洛面前半步之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小姑娘,嘴巴倒是比你的骨头硬得多。」
亲王缓缓伸出手,冰凉的黑天鹅绒指套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沾着津液与血痕的纤细手腕。
「……?!」芙洛心跳骤停,下意识想往後缩。
可费德里克的力道看似轻柔,却像钢箍一样不可撼动。他优雅地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手指,薄唇微勾,露出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
「但你的心跳……跳得真快啊,芙洛。」
男人的声线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微微俯下身,冰冷苍白的俊颜逼近她的颈侧,鼻尖极其放肆地深吸了一口气:
「让我闻闻……没药的苦涩、铁锈的汗气、魔药的冷冽,还有……这只下等野狗的味道。」
费德里克眼底的猩红骤然浓烈,透出一丝被他人染指所有物的森寒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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