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群男人一个个走路都没声音的啊?!教廷的地牢是观光景点吗?怎麽谁想来就来?!
芙洛一边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被卡尔撩起、露出大腿雪白肌肤的湿透裙摆往下拉,一边尴尬得想在水牢的大理石地上抠出一座圣殿。
更要命的是,她那根被卡尔吮得通红发肿的食指,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指尖甚至还挂着一抹亮晶晶、没来得及擦掉的狼人唾液!
这画面落在这位以优雅自居的血族亲王眼里,简直色情又荒唐得一塌糊涂。
「啧,野兽就是野兽,连进食的规矩都不懂。」
费德里克优雅地抬起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指尖,轻轻掩了掩鼻翼,似乎在嫌弃满室的泥水与血腥味。可他那双猩红眼眸落在芙洛身上的视线,却炽热得像要把她身上的白麻裙子生生烧出一个洞。
「哒、哒。」
精致的金属手杖每在石板上敲击一下,就伴随着一股恐怖的纯血血脉威压。
卡尔虽然凶悍,但重伤未癒又戴着穿胛骨的重链,被这股千年血脉的威压狠狠一震,喉头顿时溢出一口黑血,高大的身躯剧烈晃了晃。
「卡尔!」芙洛心头一紧,纯爱战士的护短雷达再次被触动。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钢栏前,把受伤的小狼狗护在身後,仰头瞪着那个步步逼近的吸血鬼。
只是……因为刚才被卡尔又舔又蹭,她此时双颊泛着诱人的绯红,眼角还挂着未乾的生理性泪水,嘴唇更是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这种色厉内荏的防备姿态,在经验老道的猎食者眼里,根本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炸了毛却把自己送上餐盘的软糯幼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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