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丝萝厌嫌他的泪水,于是松开他脖子后,被迫坐回了马桶上,只能这样才能和他保持距离。
“真是懦弱。”
被她触碰却不敢躲开,明明一副不想承受的样子,可连拽开她的手都不敢,只会窝囊地哭哭啼啼。
“你刚才不是还很强硬的要进来和我讲道理吗?祭司大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容昼虚弱无力地摇头,始终保持着伛偻的姿势,不堪一击的软弱,跟这副身体简直是天差地别。
尹丝萝发出一声清脆的冷笑,显而易见的嘲讽,站起身后,强硬地推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她消失的空间内,容昼终于得以喘息。
他狼狈地跌坐在尹丝萝刚才坐过的位置,颤抖抬起的双手,想要摁住潮湿的胯间,却发觉这样的动作实在罪恶。
他已经在她的亲吻下毫无自控力的射过一次,他不能再触碰了,感受到胯间的性物再次充血,只要当他的手覆盖上去,如此一来,他的脑海里只会浮现出更恶俗的念头,驱使着自己自渎。
应该断掉的。
他的身体不能存在这么肮脏的东西……他会玷污了尹丝萝,他无法控制地在向她意淫。
容昼弓着腰,双臂撑在大腿,举在空中的两只手僵硬地抖动着,脆弱崩溃到即刻碎裂。
隔板门突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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