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唇瓣上柔软的吻一触即离,她的笑声在空荡的隔间回荡得尤其调皮。
“你犯错了呀,容昼,怎么能不躲开还要乖乖承受我的吻呢?难道不是你先诱惑我吗?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给二楼的那些议员,你的祭司之位可难保了哦。”
容昼湿润的桃花眼里,泪水悬停,目光牢牢黏在她的唇上,连她刚才说了什么都没能听进去,即便羞愧得无地自容,可无法餍足的渴望,却又开始贪恋她下一次的垂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的错。
他诱惑了尹丝萝犯下罪,他这样肮脏内心又丑陋的人,怎能配得到她的亲吻,这样垂怜圣洁的吻,本不该落在他的身上,是他用威胁的话激发了她的胜负欲。
他是奸诈邪恶的小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你看起来好可怜哦。”尹丝萝在想,祭司之位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不过,越是重要,他的弱点就越发清晰,于她而言,玩他跟玩狗一样。
“你的身体好强壮啊,明明这身衣袍下看起来那么虚弱无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生着一副板正的身体。”
尹丝萝迟迟没有放开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摸索,沿着他身体的中线,指尖停在他的腹部,往下按压。
身体的结构告诉她,再往下一点就是他的胯,是男性的最私密之物。
尹丝萝抬眸,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容昼泪水掉得汹涌,他不堪地低着头,混乱的呼吸声在胸膛间起伏着,好似在承受着多么强烈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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