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不动了。那只脚从他脚背上滑过去，脚趾勾住他脚踝，慢慢往上，脚心贴着他小腿肚。桌布垂着，外面一点看不见。他大腿绷了一下，她脚趾立刻收紧，勾得他不敢动。
何小满给他夹了一块豆干，放他碗里，声音压着：你脸红什么。
陈默：锅熏的。
何小满：锅在你那头，我这头不熏。
陈默：那你脸也红。
何小满摸了一下自己脸：我这是辣。
她脚在桌子另一头，凉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脚趾在鞋带里蜷着，蜷得鞋带勒出白印。她把脚往后收了收，给苏菱那只脚让道，让得明显。陈默看见了，低头啃豆干。
苏菱的脚从他小腿往上蹭，蹭到膝弯，停住，脚心压在那块软地方来回磨。他吸气变长，吸得肩膀抬起来一点。她端起杯子又喝一口，喝完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当的一声，一桌人都看过来。
张婆婆说：小苏你脸怎么这么红。
苏菱：我酒不上脸，上胸。
一桌人笑成一片，老陈媳妇笑得直拍桌，烧烤摊老板娘笑得直喊哎哟。苏菱自己也笑，笑得肩膀抖，桌布底下那只脚同时压紧了，压得他整个人往椅子里缩。
老陈媳妇给苏菱夹菜：小苏你吃点，你瘦，你一个人住，吃饭别凑合。
苏菱：我不凑合，我楼下买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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