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你手凉。
陈默:我搓热。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搓了两把,搓热了,往下,中指贴着她穴口来回磨,磨那块软的地方,磨得她腿根发颤,脚趾在他后腰上蜷得更紧。她嘴闭着,从鼻子里出气,一声一声。
他两根指头往里推,推进去一节,她穴口绞着不放,他停住,指头在里面勾。她立刻往里迎,迎得他指头陷到底。
苏菱:你两根不够。
陈默:那你要几根。
苏菱:你整个手。
陈默停住,抬头看她。她脸红,眼睛湿,下巴还抬着,硬得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苏菱:你瞪我干什么,我在楼下听着你那手比我脸都宽。
陈默:那不一样。
苏菱:哪儿不一样,我生过孩子,我腰有伤,我今天喝了四杯,我不怕你。
陈默: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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