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喉咙里哽了一下，眼圈立刻红，红得她自己恼，抬下巴：看够了，过来。
她先躺下去，躺得直，后背压进塌下去的那个坑里，弹簧响了一声。她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肚脐上，脸朝着他，眼睛不躲。
苏菱：我今天喝了四杯，我手可能没劲。
陈默：你手有劲。
苏菱：我有劲我没弄过你那玩意儿。
陈默：我教你。
苏菱：你教？你连泡面都教不了我。
陈默爬上去，跪在她两腿中间，膝盖压着床单，床单皱起来。他低头，先亲她眼睛，亲她鼻尖，亲她嘴唇。她嘴唇上有酒味，混着白酒的辣和啤酒的苦。她舌头伸出来，抵住他下嘴唇往外顶，顶得他往后仰。她两只手捧着他脸，捧得紧，指甲掐进他腮帮。
苏菱：你轻点，我喝多了。
陈默：你喝多了你还这么凶。
苏菱：我喝多了我才凶。
她两条腿分开，缠上他腰，脚踝在他腰后扣住。她腿长，膝盖压着他肋下，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抵在他后腰。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压，压到那块软的地方，指头一碰她就往里缩，缩得他指头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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