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把工作服上衣脱下来,在洗手盆里搓,搓前襟那片混着水、精液和机油的脏印,搓得胳膊上鼓起筋。她搓完把上衣拧干,搭在热水器管子上晾,身上只剩一件浅灰内衣,胸前那两个鼓的东西随着喘动一动一动。她低头看见他还在硬着,抬眼看他:你还来?
陈默:你来不来。
苏菱骂:我六点的班。
她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把他拉到花洒旁边,转过身,背贴瓷砖,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抬起来盘住他腰。她抬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那道水被拉开,她自己“嘶”了一声,咬住下嘴唇。
苏菱说:这次你来上面,我腿软。
她仰起头,把后脑勺抵在瓷砖上,瓷砖凉,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两条胳膊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压,自己往上迎。他扶住她臀,把她往上托,她整个人挂在热水器管子上,管子晃,挂件叮当响。他掐着她臀把她往下压,自己往上顶,插得深,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滑半寸,她胳膊搂得更紧,指甲掐进他后背。
苏菱说:慢,慢,我腰——
陈默:你腰不行你还盘。
苏菱:你管我,你顶你的,别跟我讲条件。
他改成又深又慢的碾,插到底,往上磨,磨着那个点转半圈。她声音全散了,一句脏话骂成三截:操——你个——死人——。她穴口又开始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往里陷。她第二条腿也盘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脚跟抵在他腰侧。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快。她整个人绷住,喉咙里那声哭被他嘴堵住,她舌头在他嘴里乱搅,大腿抖得挂不住他腰,他把她往下按,按得她穴口整个吞到底,绞着他抽。她小腹在他小腹上撞得啪啪响,撞得她一阵抽筋,泄出来的水顺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缝往下淌,淌到他大腿上,滴在积水的地砖上。
陈默最后把她抵在瓷砖上,掐着臀连撞十几下,最后压死,射在她身体里,射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来。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涌,涌出一股,糊在她大腿内侧,顺着往下淌,淌过膝盖,淌进她脚背上那一摊积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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