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账得脱裙子。”她点头，点得头发在肩膀上扫，“我腰疼，我蹲不下去，我站着勾，站着勾手抖，手抖刻歪，刻歪了我看着难受，我脱了裙子坐床上勾，坐着勾稳当。”
“你话多。”
“我嗓门大，我话多。”她把竹签往床沿上一搁，搁得竹签弹了一下，落在被子上，“我已成年这些年，我做事讲道理，我哪样事没有道理。”
她抓住裙子的下摆，往上翻，翻过膝盖，翻过屁股，翻过腰，裙子从头上脱出去，脱出去时她的胳膊抬到一半抬不上去，抬不上去，胳膊酸。雷恩从背后伸手，替她把胳膊一根一根抬上去，裙子从她头上过去，过去的时候她的乳房从裙子底下弹出来，弹出来晃了一下，晃到肩膀两边。
她只剩一件贴身的短褂和一条短裤。短褂薄，褂子底下两个乳房把布顶成两个尖，尖上磨得发白。她把褂子的带子解开，带子系了个死结，她解不开，手指头在结上抠，抠得指甲缝发红。
“你咬。”她说。
他低头，用牙咬住线头，一扯，结开了。她的腰当场往前一软，软得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胸口上，靠住，两只手往后抓住他的裤子。
“你扶着我。”她说，“我腰不行。”
她转过身，背对着床，往后坐，坐到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一软，软得她“哎”了一声，扶住床沿，床沿吱呀响。她把短裤褪到脚踝，褪不动，最后用脚趾头把短裤蹬下去，蹬掉，短裤落在地上。
她两条腿分开，分开的时候她自己“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她的穴口绷着，绷成一圈薄薄的肉，肉上挂着水，水是她自己出的，出的时候她还没让人碰。
“你先坐着。”她说，“我坐着勾账，你坐着等我。”
“你勾。”
“我勾。”她把竹签从被子上拿起来，拿起来往柜台方向一指，指错了，柜台在前厅，她把竹签放下来，“我记着，我不用木板我也记着，雷恩欠半坛，今晚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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