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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勇者的鸡巴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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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旅馆床上拳交吞精 (7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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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门口的灯笼还亮着,亮着两盏,风吹过来,灯笼晃,晃得地上的碎碗碴一闪一闪。三娘站在门里,门帘掀着半边,她冲他抬了抬下巴。

        “你过来。”她说,“桌布搁灶房盆里,你帮我压一压,酒渗得深,不压洗不掉。”

        他绕到后院,后院门开着,灶房里亮着一盏灯,灯芯短,火苗只有指甲大。三娘坐在灶前的矮凳上,背对着门,腰上那块布还缠着,缠得裙子在腰上鼓出一圈。灶台上那只盆里泡着桌布,桌布在水里沉着,水面上浮着一层酒色。

        “你压。”她说。

        他伸手进盆里,压桌布,压下去,水从布里涌出来,涌出来的水上带着一股酒气,酒气里混着皂角味。他的手背上沾了一层布上的粗纤维,纤维粘在皮肤上,粘成一层毛刺。

        “你手上有茧。”她说。

        “你说过。”

        “我再说一遍。”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扶住灶台,扶得灶台上的碗叮当响,“我灶房后头有热水,我给你兑一盆,桌布得用热水烫,冷水烫不掉。”

        她往灶房后头走,走得很慢,膝盖一磕一磕。他跟在后头,灶房后头是一间小库房,库房里堆着酒坛,坛子码三层,顶上那层齐他肩膀。库房最里头有一扇门,门开着,门里是一间客房,客房里有床,床上一床被子,被子叠成方块。

        “旅馆。”她说,“我后头这两间房,镇上人来卖货住,一晚八个铜板,三年没人住了,被子我昨天晒过。”

        “你带我来旅馆干嘛。”

        “收账。”她把竹签从腰带上拔出来,拔得极慢,“你欠我半坛,今晚这坛喝完,我勾掉,勾账得当着我的面勾,木板在柜台后头,柜台后头人多,我上这儿勾。”

        “你勾账得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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