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是真疼。”她点头,“今天也是真疼,今天疼我照样把你弄进这间屋,我疼我的,我办事办我的,我三十五年没误过一天买卖。”
她把腿并起来,并到一半,穴里的东西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股白,白混着水,淌在她大腿后侧,淌进被子里。她把被子往腿上一拉,拉住,拉得被子盖到膝盖。
“桌布。”她说。
“桌布在盆里。”
“桌布在盆里我明天洗。”她把被子往上拉,拉到胸口,“你别洗,你一个男人家给我洗桌布,明天全村都知道了。”
“我搓过三十几号人的衣裳。”
“我知道你搓过。”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眼白上那点红挤出来,“你搓衣裳丢人,他们不搓,你搓。你搓我记你账上,我记一辈子。”
她翻身,翻身的时候腰一软,软得她“哎哟”一声,扶住床沿,扶住,整个人歪在他这边。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靠住,头发扫在他脖子上,扫得他脖子发痒。
“你今晚睡这儿。”她说。
“我睡这儿你睡哪儿。”
“我睡这儿。”她把被子往他那边扯,扯过去一半,扯得两个人身上各盖一半,“这间床是双人的,双人的床睡两个人,我三年没睡过双人床,双人床空着也是空着,空着我夜里听见它响。”
“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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